记忆有你

Q:说一下你的姓氏中最出名的人吧!(动漫人物也可!!!

袁。

这个姓氏…

我跟今夏一个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主要是我真想不起来这个姓有什么历史人物

『乌龙』

『虐向』

私设,ooc预警

设定是绎夏婚后发生在锦衣卫的一桩事。

首次写文,小白一枚,文笔渣,望轻喷,若有格式或哪里不对请指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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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。

大人和岑福去京郊查案,今夏一个人待在府里实属无聊,自从有孕以来,陆绎对今夏那是呵护到了一个极致,平时走路快了一些都会被陆绎说上几句,六扇门那边的任务也不让她去了。

那天下午今夏换了身便服就和她的侍女出府去逛逛,街上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。他们来到茶楼听戏​,今夏让侍女去最近新开张的那家甜点铺子去买些吃的,自己便继续留在这里听戏,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戏,今夏边磕着瓜子边心满意足的听着。

“抓贼啊!快抓贼啊!别让他跑了”楼下突然传来了骚动,一听到这消息,今夏眼睛都亮了,心想: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,赶忙下楼查看,只看见一抹绿色的身影窜出门口,今夏大喊一声:“他跑出去了”​,提起裙子也追了过去,今夏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敢跑的太快,只能一直跟着那个身影,后来七拐八绕的进了一条小巷,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,翻进了旁边的一户人家里,不一会儿又跳出来了,他就这么盯着今夏,今夏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,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今夏暗叫不好刚要阻止,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刺入自己的胸膛,当场毙命。

今夏上前查看,不料这时冒出一队锦衣卫,将她包围起来,其中几个上前查看尸体,不一会儿,领头的一名锦衣卫说:“把她带回诏狱,好好审问!”今夏白口莫辩,她身为六扇门捕快自然知道在案发现场这样的情况下,她无疑是嫌疑最大的人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陆绎或者岑福,她走出巷口看见了自家侍女,趁着人多,悄悄地把那支云雀簪子递给了她,用口型对她说:“去京郊找大人。”她点了点头离开了。

今夏来到诏狱,因为陆绎的原因,她对诏狱并不陌生,但是陆绎从不让她进去,更别说审讯室,所以这次也算是第一次进去,但是第一眼看见里面的景象她还是打了个寒颤,审讯室里充满了血腥味,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刑具,上面沾满了血迹,今夏被绑上刑具,心中慌乱的不行,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,一旦被用刑怕是凶多吉少,他必须拖延时间等陆绎来。

“大哥,你听我说,我真的是路过的刚好碰到的,我跟这个死者真的没有一点点关系。”今夏极力的辩解。

“那为什么当时案发现场只有你在,又为什么他会在你面前自尽?你说与她素不相识,这种种巧合又怎么会全发生在你身上?嗯?”

“我,我,这我怎么知道,我真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当时我在茶楼里听戏,楼下突然喊抓贼,我就下楼追出去了,谁会想到后面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啊。”

语毕,良久,审问的锦衣卫把玩着手上的小刀,眼神危险的眯了咪,挥了挥手,站在今夏两侧的锦衣卫拿起桌上的指板夹就往今夏的手上套,今夏慌了。

“你们锦衣卫就是这么屈打成招的吗!你们不能对我用刑,我认识你们陆大人。”谁知,那些个锦衣卫根本不相信他的话,今夏一边搅动着自己的手指不让他们把指板夹套上,一边暗暗叫苦的想陆绎怎么还不来,他再不来她真的撑不住了。另一边的陆绎办案时收到了今夏侍女带来的消息,心急如焚的往北镇抚司赶。

指板夹慢慢收紧,指关节被夹的发青发紫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层汗珠,牙关紧咬,嘴唇发白,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
“说不说!”

今夏连话都说不出来,她现在的意识仿佛又回到那时被严世蕃上爱别离刑具,紧接着只感觉一根针慢慢的插入了他的指甲中,紧接着是第二根……十指连心,果真是诏狱,让人生不如死。

陆绎赶到诏狱时,在离审讯室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听见凄厉的叫声,今夏被绑在审讯椅上,两只手上都是血,嘴唇发白,头歪在一边奄奄一息的样子。陆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,领头的锦衣卫刚想向他禀报却被他一脚踹开,来到今夏身边,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,今夏费力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气若游丝的说了一句
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就彻底晕了过去。陆绎又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却不见反应,马上叫岑福去请林大夫来北镇抚司,自己则将今夏抱起前往自己的休息室。

“你们最好盼着她安然无恙,否则……”

听到今夏出事,林姨等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北镇抚司,看见今夏这副模样,都担心不已,她取出针线包,慢慢的将她指甲中的刑针拔了出来,每拔出一根,今夏就会忍不住颤抖一下,眉头紧皱,脸色苍白,所有人都揪心的看着今夏,陆绎看着今夏每颤动一下,他的拳头便握紧一分,在屋里这段时间,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度秒如年,对陆绎来说,更甚。不知过了多久,林姨终于将她的手包扎好了,林菱站起来质问陆绎:“今夏现在脉搏极其虚弱,胎相很不稳,你们锦衣卫对她用刑了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陆绎注视着今夏,满心愧疚,“我跟岑福今早去京郊办案,她的侍女陪着她出去走走,没想到在茶楼碰上了锦衣卫最近在查的一桩案子的罪犯,今夏追了出去,后来锦衣卫到的时候,那名罪犯自尽且只有今夏在现场,他们不认得今夏是我的夫人就错把她当成嫌疑犯带回来还严刑逼供,今夏侍女来京郊找我,我赶回来的时候今夏已经被上了刑。”众人沉默,岑福小声的对大人禀报,“对夫人用刑的那几个锦衣卫都在外面跪着,大人您看?”

“每个人去领三百大板,剥去锦衣卫职责返乡。”

“大人。”

众人纷纷转头,看到床上的人醒了,心里都放下了一些担忧,林姨让今夏好好休息,她去煎几副安胎休养的药并且让其他人都出去,只留下陆绎一个人陪在她身边。

陆绎走到床边,坐了下来轻轻地捧起了今夏满目疮痍的手,红了眼睛,今夏也注视着陆绎,心里五味杂陈,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了许久,终是今夏先开了口

“大人,我现在也算是受过诏狱的刑了,你们那几个锦衣卫也太不讲理了,一上来就严刑逼供,哪像我们六扇门审人,都是先讲证据的。”语气略带委屈,眼睛骨碌碌的转着,想调节调节气氛,陆绎心知她的意图,也不得不撑起微笑陪着她。

“傻丫头,这次是我对不起你,竟让你在我的地方受此折磨,你的手……还疼吗?”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处境,今夏的脸又垮了下来,看了看自己的手,包的跟个粽子似的,但想着陆绎肯定比自己还难受,便说道“现在不疼了。”看着陆绎的脸色又差了几分,她赶忙岔开话题

“其实这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们,那几个锦衣卫你打算怎么办了?刚刚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你要将他们撤职返乡?”今夏撑着手肘想坐起来。

陆绎没有否认,一边将今夏扶着坐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,“锦衣卫虽说大部分心狠手辣之辈,但是也应拿出证据再用刑,而非严刑逼供,屈打成招。他们这样自是不能留在锦衣卫了。”

“大人,你们锦衣卫招人不易,这一批批选上来的都是经历了千万磨难的,我看他们也是新手,比不得岑福和你有经验,每个人都是要经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慢慢熟练,再说他们不认得我,对我严刑逼供是他们的错,他们也领了罚,这300大板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,这撤职要不就算了吧。”今夏观察着陆绎的神情,好像有些缓和,心中也微微放松了些。突然,陆绎微微低下头来注视着她,目光温柔,薄唇轻启

“他们这样对你,你为何还要帮他们说话?”

“我虽然是受了苦,但是这件事并不能全怪他们,我袁今夏是个公私分明,讲道理的人,该报的仇我不会不报,但是我不能因为他们对我用了刑就心生仇恨而暗自报复。如果大人觉得对他们的惩罚还不够的话,我给大人出条注意?”今夏蹭了蹭大人的肩膀,陆绎看她眼睛眨呀眨的,眉毛微挑,就知道她又有什么馊主意了,而且这个主意八成还跟银子有关,“你说。”“你让那几个锦衣卫去六扇门将功折罪,代替我接案子,他们接的案子赚来的银子给我,表现好的话再把他们调回北镇抚司,怎么样?”陆绎心下暗笑,刮了刮他的鼻头,说

“就依你所说。”

在这件事以后,不知为何,陆大人带着今夏去北镇抚司的时间越来越多,而且经常带着在北镇抚司里晃悠,以至于几乎所有的锦衣卫,不管资历老的还是刚进来的都认识了袁今夏。